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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军驻陕某试验训练区文职唐孝毅:卫国戍边,一路向北

2021年11月17日10:33 | 来源:解放军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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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孝毅(右)与战友在岗楼巡视边境情况。

阿巴嘎旗,位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中北部,“风吹石头跑、沙尘不歇脚、常年雪花飘”是这里的真实写照。驻守在罕乌拉山麓的北部战区陆军某旅边防连,常年担负着中蒙边界的边境巡逻任务,维护着祖国北部边疆的安全和稳定。

受革命先辈的精神感召,今年初我主动申请参加陆军组织的文职人员当兵代职。那天中午,越野车载着我们几位当兵代职的文职人员,一路向北,在泥泞不平的山路间颠簸前进。

暮色渐深,洁白的月光洒在起伏的草甸上,像无边的云海。此刻,我倍加思念远方的亲人。

到达连部,已是子夜时分。推开车门,一阵刺骨寒风夹着雪花迎面扑来,顿时驱散了我的睡意。营门口的两行大字振奋人心:弘扬传统五不怕,镇守北疆制高点。

天还未亮,连队便给我们举行了一次特殊的入连仪式:紧急集合,组织武装五公里越野。从罕乌拉山到苏木的边境巡逻路千沟万壑、高低不平,这让没怎么吃过苦的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什么是无力和无助。

刚跑两公里左右,我便步履沉重、精神萎靡,走路一瘸一拐,行进速度明显变慢。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,晚上脱掉鞋袜才发现,脚下早已磨出串串血泡。

作为北疆卫士,边境执勤是家常便饭。经过一个月紧张有序的军事训练,我们获准参加执行边境执勤任务。怀着无比紧张和兴奋的心情,我开始了第一次边境巡逻。

巡逻路上,指导员告诉我,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千百次,很多官兵都能清晰记住沿途的每一个界桩,以及放牧的每一个老乡。起初我并不相信,但3个月下来,每次走边境执勤路时,常有老乡热情地对我说:“你这个生面孔,想必是‘哈拉哈’山上来的那个‘新兵’吧!”“哈拉哈”蒙语意为“屏障”,原来他们早已把罕乌拉山上的边防官兵,当作了最值得信赖的屏障和依靠。

唐孝毅(中)与战友们在边境巡逻。梁潇摄

边境线每块界碑上,都刻有“中国”二字,用红漆描绘,庄重而醒目。冬季巡逻时,边防官兵经常要寻找这些被大雪覆盖的界碑,清理上面的积雪。在边防官兵心中,分量最重的莫过于神圣的界碑。戍守界碑,就是恪守对党和人民的无限忠诚;守护界碑,就是履行边防官兵的使命担当。在这里服役的老班长有一次摘下军帽,看到他那高高的发际线,我心疼得红了眼眶。

除了杂草,这里还有一种植物:沙柳。它们成活率高、适应性强、抗旱耐贫瘠,形如火炬,根系非常发达。它们向大地输送水分,沉默地、倔强地活着,成为改善生态环境、造福人类的宝贵植物。连队官兵如同坚韧顽强的沙柳,在边防线上默默扎下了根,谱写着一首首青春壮美的赞歌。

哨所距离连队约40公里,方圆几十公里荒无人烟,只有茫茫的大草原和漫长的边境线延伸在眼前。早些时候,一封家书从家乡寄到哨所经常需要辗转一个多月,哨所里的官兵们经常会相互念信,分享喜悦、互诉衷肠。后来,哨所不远处修建了一座信号基站。每当休息时,官兵们常会到不远处的小山坡上四处搜寻那稍纵即逝、若有若无的信号,只为给父母妻儿送一句暖心的问候,报一声踏实的平安。

连队到哨所的路上,风又大又急。上哨途中,战士们有时会互相挽着胳膊,用血肉之躯和顽强意志,抵御刺骨的寒风。

点哨执勤需要对边境线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控观察,每次执勤我都会精神高度紧张,生怕漏掉蛛丝马迹。

夜晚哨楼不开灯,观察能见度不高。每次站夜岗时,我呼出的热气都会在帽子上、眼眉上、睫毛上结满白霜。但只要抬头看到满天星斗,想到自己所守护的是祖国的和平安宁,我就仿佛看到了身后的万家灯火,那种使命感和自豪感就会从心底升腾。

苦地方、远地方,建功立业好地方。时间如白驹过隙,3个月的北疆戍边生活虽已结束,但在一次次巡逻、一天天站岗、一次次训练中,我对界碑、哨所的感情已经慢慢渗入了灵魂。我深知,作为新时代的陆军装备试验鉴定人员,我并没有离开那里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和边防官兵们并肩作战。草原胸怀、胡杨意志、骆驼品格、战马雄风……这些都是我从边防官兵们身上学到的优秀品质,也成为激励我在装备试验道路上不断奋斗的力量。

在列车从东乌旗驶向锡林浩特途中,我看着漫长的边境线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,回忆起执勤途中的点点滴滴。这段难忘的记忆和刻骨铭心的经历,将成为我人生中的宝贵精神财富。

(责编:陈羽、唐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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